沈宴清看着他,终于笑出了声。
“小郎君,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耍造型啊?”
季无咎落在二楼栏杆上,单膝压住木板。
枪口仍在冒烟,他偏过头,冲她抬了抬下巴。
“沈老板,楼上风大,下来得慢了些。”
“慢了些?”
沈宴清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断梯。
“你再慢一会儿,我这庆生楼就该只剩地基了。”
季无咎翻过栏杆,落在她身边。
他没有接话,只将机枪往肩后一挂,伸手从腰间扯出一枚铜盒。
盒盖弹开。
里面的发条咔咔转动,七楼暗室中的留声机忽然响了起来。
旧唱片带着杂音,缓慢放出一支舞曲。
曲调欢快,节奏清楚。
刘年站在断裂的高台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家伙也太能装逼了,这时候放歌?
鬼王正在楼下拆楼,满屋子的人和鬼都快死光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这个兴致?
季无咎朝沈宴清伸出手。
“沈老板,可否赏脸,共舞一曲?”
沈宴清垂眼看了看那只手,嘴角轻轻一勾。
缓缓把没有拿枪的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