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银血弹只能给鬼王挠痒,沈宴清的枪也只能破皮。
下面那些干员却还在往前顶,活人挤在断梯边,哭喊声和鬼物的咀嚼声乱成了一片。
轰!
就在鬼王再次抬头时,七楼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鬼王刚转过脸,一道黑影已经从消散的烟尘中缓缓浮现。
震耳的枪声响过半秒,子弹已经打在了鬼王的胸口正中。
胸前的黑肉顿时塌陷,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退了数步。
它十几张脸同时张嘴,发出尖利的嘶吼,声浪震得吊灯疯狂摆动。
沈宴清抬头看向七楼。
一道红布从栏杆上垂落下来,布面被雨水打湿,边角还缠着一串铜铃。
季无咎抓着红布,从七楼一路滑下。
身上的长衫已经被撕开,里面套着一件黑色短褂,金色手杖换成了一挺改装机枪。
枪托抵在腰侧,枪口随着下滑的轨迹不断喷吐火光。
哒哒哒哒!
子弹扫过大厅。
一只正扑向活人的剥皮鬼被打穿脑袋,后颈炸开一团黑血。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恶鬼被掀翻,残肢撞在墙面上,尖叫声接连响起。
季无咎滑到四楼,抬脚一踹红布,借着冲力荡向另一侧栏杆。
他在半空翻身,机枪调转方向。
哒哒哒!
一排鬼物被拦腰打断,黑血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