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撑破军阀皮囊后,整座大厅矮了一截。
它弯着腰,肉瘤堆叠的脖颈顶到二楼栏杆,十几张人脸挤在头颅上,嘴巴一张一合。
沈宴清抬枪。
砰!
银血弹撞进鬼王胸口,弹头只没入半寸,随即被一层蠕动的黑肉卡住。
鬼王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小洞,伸出手,慢慢把弹头抠了出来。
它随手一弹。
弹头擦着沈宴清的鬓角飞过,钉入后方木柱。
柱身当场裂开,碎木横飞。
沈宴清的笑意没散,只是眼底沉了下去。
这东西的皮,比她预想中厚。
鬼王抬起手掌,五根手指同时张开。
附近几张酒桌被无形的力道掀翻,活人和鬼物一同滚向半空,随后朝二楼高台撞去。
沈宴清侧身避开,身后的栏杆被撞得粉碎。
一名夜宴司探员来不及躲闪,整个人撞在墙上,胸口凹下去一块。
他手里的枪落地,挣扎着摸向腰间短雷,手指刚碰到引线,便被鬼王伸出的黑线缠住。
黑线一收。
“呃啊!”
探员的手臂连着肩膀被扯了下来。
刘年看着那条手臂砸在脚边,狠狠地咬了咬牙。
这还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