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芳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姜夏朝丁爱国点了点头:“走吧。”
丁爱国没想到她这么干脆。
没有客套寒暄,没有多问病情,看了钢笔就直接走人。
这行事风格跟她的年龄完全不匹配。
车子驶出研究所大门,拐上主路,丁爱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姜夏。
她坐在后座上,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忍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姜同志,你就这么跟我走了?万一钢笔是别人偷了乔主任的,把你骗出去呢?你一个女同志,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姜夏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上下扫了他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论战斗力的话,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丁爱国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看姜夏那笃定的表情,话又噎在喉咙里。
这个年轻的女同志身上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场,跟她年轻貌美的外表反差太大了。
他决定没了解清楚姜夏到底是个什么路数之前,先保持沉默比较合适。
车子在丁家院门口停稳。
姜夏推门下车,乔成杰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看见姜夏的身影,乔成杰紧锁了一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半分,迎上来招呼道:“来了。”
“乔主任。”姜夏点头打了声招呼。
“走,我带你看病人。”乔成杰也不废话,转身带着姜夏往屋里走,同时也快速的把老爷子的情况用简短的几句话概括了一下。
丁爱国跟在两人身后,看见乔成杰对姜夏那个客气劲儿,像是一种同行之间面对更强者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敬重。
姜夏跟着乔成杰进了卧室。
丁老爷子躺在床上,比刚才乔成杰离开时又虚弱了几分,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听见脚步声便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