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头盔被砸得乾瘪了下去,连带其中的腐朽的血肉组织,像是榨汁般,从缝隙里喷溅而出。
惯性的作用下,巨剑继续向下。
将头颅完全砸进了胸腔里,再将可怜的脊柱彻底粉碎,直至把他的上半身一分为二。
伊琳丝一脚踩在早已没了生机的屍骸上,用力地拽了拽剑柄,将镶进这破铜烂铁里的巨剑,完全拔起。
哗啦!
她像是打开了水阀般,源源不断的鲜血、脓液,汩汩地从残骸里溢出,淌了一地。
如此暴虐的一击,令将要爆发的厮杀,向後延迟了几秒,四周一片静谧。
瘟腐骑士们的行动停滞在了原地,一时间弄不清,究竟是该围攻这具高大的沉默甲胄,还是继续自己的破坏计划。
伊琳丝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反正结果都一样。
她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敌人们的数量,一把巨剑的斩杀效率远远不够。
因此,一排排虚影再次环绕起伊琳丝,从中取出又一把巨剑,单手将其举起。
重量沉甸甸的,足以劈开孱弱的血肉,很是令人安心。
同械甲胄下传来野兽低吼般的嗡鸣,功率提升至峰值,将伊琳丝的身影扭曲成了一道模糊的鬼影,眨眼间出现在了另一名瘟腐骑士的身侧。
双剑交叉荡起。
率先而至的巨剑,一举将他的头颅从躯干上撕下,另一把巨剑姗姗来迟,重击着腰背,将脊柱打断。
到了这一刻,瘟腐骑士们才如梦初醒般,咆哮着围攻而至。
希里安旁观了这场突然爆发的厮杀,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对於寻常的超凡者而言,具备一定不死属性的瘟腐骑士们,显然是一群棘手的敌人。
可在希里安看来,他们和寻常的恶孽子嗣唯一的差异,仅仅是在斩杀时,需要多补上那麽一刀罢了。
更不要说,受限於那苛刻的献祭条件,绝大多数的瘟腐骑士们阶位并不高,哪怕是处於阶位三的存在,都极为少见。
「轮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