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收回了视线,看向位於自己面前的瘟腐骑士们。
丑陋的头盔遮住了他们的脸庞,但希里安隐隐能觉察到,这些可怜虫此刻的不安与迷茫。
好在,属於他们的痛苦很快就要结束了。
「咕咕……」
六目翼盔发出了标志性的鸟鸣声,瘟腐骑士们也像是收到了某种讯号般,挥起刀剑,砍杀而来。
冰冷的寒芒在希里安的手中闪烁,锁刃剑犹如弹出的长矛般,精准射杀了为首的瘟腐骑士,贯穿了他的躯干。
相较於伊琳丝野蛮的战斗风格,希里安的攻势从举止上来看,要文雅上不少。
锁刃剑迅速回收,在瘟腐骑士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贯穿的血洞,伤势看似致命,可并不足以杀死他。
菌丝聚拢,修补起血洞。
忽然,一股灼热的痛意从胸膛深处涌现。
瘟腐骑士来不及思考自己遭遇了什麽,扩散的狂乱之力便将他可怜的理智搅成了一团乱麻。
趋於疯狂的思绪,不断闪灭的幻觉,以及,与甲胄融合的躯体,正诡异地蠕动、起伏,像是在孕育起某种可怕的事物。
闪烁。
炽白的光焰从血洞里闪烁了数下,所有的光与热坍缩至了一点。
咒焰爆发。
熊熊烈焰由内而外地扩散,撑爆了瘟腐骑士的躯体,撕碎了甲胄与血肉,连带着生长的菌丝一并烧成了灰烬。
待火光消散,原地只剩下了烧黑的金属残片,以及一道印在原地上的黑印。
那是碳化後的骨骼与血肉。
也是在这道闪光之後,希里安周遭的瘟腐骑士们,纷纷停下了围攻的步伐。
伊琳丝的强大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无论是矫健的动作,还是巨剑的轨迹,都实实在在地映入瘟腐骑士们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