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不少後天的学习,也缺乏一定的便利性,但只要熟练操作後,便可以随意呼唤。」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布鲁斯开口了,「就像灵匠们储存在脑海里的设计蓝图?」
「对,就是这个意思。」
荚速猛地拍手,随後,他继续说道。
「当然了,洛夫家倒不会强迫我们一定要学习哪个流派一样,就比如……」
他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字,吐露了出来。
「梅福妮!」
说完,荚速留意了一下希里安的神情,见他眼底的好奇心,明白自己把话题引导对了。
「梅福妮修习的便是「抽象画』,无需细致的绘制事物本身,只要描绘出一个模糊的大概,便可以自由调动、操控,响应迅速且便利,可以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的战局。
当然了,也因这一特性,很多绘师们也走的是这一流派。」
听到他这样讲,希里安第一时间回忆起的,反而不是梅福妮的面容。
两人虽然共同经历了许多,但真正协同厮杀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对於梅福妮如何操控幻界之力,实在没什麽具体的印象。
如今,希里安想起的是布雷克。
那位在孤塔之城内,曾与自己一同并肩作战的绘师。
记得,他的力量便倾向於抽象派,将墨痕肆意塑造成种种简易的形状,进行攻击、防守。
必要情况下,还能凝聚成充满弹性的球体,将个体包裹其中,以应对百米高空的坠落。
布雷克是个不错的家夥,只是灵界围攻之後,他没有选择与自己同行,而是孤身离开了。
不清楚,他是会买下一具武装载具,学习自己的模样、穿行荒野,还是说搭乘上另一支旅团,与他们随波逐流。
也不清楚,之後,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布雷克了。
对旧友的回忆到此结束,希里安目视前方,开口道。
「我们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