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洛不认为,几人在抵达那至高之地後,会有余力全身而退。
最好的结果,也是待午夜之时、红色雾霭的降临,强行中断所有的争执,将一切的事物重置回循环的开始。
而那也意味着………
希里安将会离开。
克洛洛把身子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自己变成一颗封闭的球。
每次想到希里安的离开,她的内心都会泛起一阵苦涩,带来隐约的、抽搐似的阵痛。
明明两人相处的实际时间,可能连一周都不到,但就是这短暂的相遇,犹如致命的毒素般,在克洛洛的心底掀起了一连串的病变。
持续扩散。
克洛洛抓得更紧了,目光稍稍擡起,盯着那被细雨冲刷的六目头盔。
「嗯哼哼!」
海獭突然发出了一声欢快的叫喊,引得两人侧目看去。
希里安直接问道。
「你有什麽诉求?」
「嗯哼哼!」
它依旧是那副兴奋的响动。
这应该是某种肯定句,一种正向的欣喜。
「你也想去秒之浮岛,我们的路线一致?」
「嗯哼哼!」
海獭欢快继续。
好吧。
希里安姑且认为,海獭和自己目的地一致,但还不清楚,它潜入时骸之都,真正究竞是为了什麽。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