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找死。
曹操现在缺的不是分析。
他缺的是有人把他从“我是不是做错了”的坑里拽出来。
李远把酒推过去,语气难得没有欠揍。
“主公也别钻牛角尖了。”
曹操抬头看他。
李远继续倒了一杯给自己。
“天子从小到大,身边的人教他的都是君权。”
“皇帝嘛,习惯想大权独揽。”
“旁人但凡掌一点兵权,在他眼里都是贼人。”
曹操手指收紧。
李远看见了,但没停。
这话必须说透。
半句温吞,半句遮掩,曹操反而会更憋。
“您辛辛苦苦给他遮风挡雨,他看不见满地烽烟,只看见自己手里没了权柄。”
“换做旁人,早不管这汉室朝廷死活了。”
“也就主公还念着旧日情义,闷闷不乐。”
曹操冷声道:“旧日情义?”
李远看他。
“若不是还念着,主公今晚就不是来找我喝酒了。”
“而是已经带兵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