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沉默。
这句话戳中了。
若他真只剩权欲,衣带诏露出的那一刻,宫里早该血流成河。
可他没有。
正因为没有,才更难受。
李远把酒杯举起来,语气放轻了些。
“说白了,不是您对不起汉室。”
“是汉室耗不起您这份真心。”
曹操眼神微动。
门外,典韦和许褚站在院中。
两人听不清屋里全部话,只隐约听见“血书”“天子”“诛杀”几个字。
许褚脸色当场变了,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典韦也瞪起眼。
在他们这些武人心里,曹操救天子,供朝廷,给饭给兵给屋子。
结果天子反手写血书杀人。
这事不叫谋略。
叫喂狗。
许褚低声骂了一句:“宫里那位,真狠。”
典韦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屋门,手背青筋鼓起。
若不是李远还在里面,若不是曹操没有下令,他真想现在就去宫门口站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