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的三个月休假,只安稳活了五天。
第五日清晨,他躺在院中竹榻上,左手边放着冰镇酸梅汤,右手边摆着一碟切好的甜瓜。
树荫挡住日头。
典韦坐在门口磨铁戟,许褚抱着半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没有账册。
没有军报。
更没有曹操那张随时准备抓人加班的黑脸。
李远闭着眼,觉得这才叫活着。
冀州那一趟虽然凶险,但几百万石粮换三个月带薪休假,勉强不亏。
照这么算,他还能躺八十五天。
八十五天。
一天十二个时辰。
只要曹操不来,他甚至能把前两年欠下的觉一起补回来。
院门就在此时被人撞开。
曹昂带着四名司空府亲卫冲进院中。
李远连眼睛都没睁。
“子脩,门坏了,记你父亲账上。”
曹昂快步来到竹榻前,脸上带着无奈。
“先生,父亲召你去上府议事。”
“没听见。”
“先生已经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