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梦话。”
李远翻了个身。
“回去告诉你父亲,李主簿在冀州被滚油烫伤,伤势复发,不能下床。”
曹昂低头看了一眼李远搭在竹榻外的手。
白净。
完好。
还抓着半块甜瓜。
“先生,油锅里的不是滚油。”
“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不懂变通?”
李远叹气。
“真相不重要,能请假就行。”
曹昂嘴角动了一下。
这几日,父亲已经连续派了三拨人来。
第一拨被典韦堵在门口。
第二拨被李远用“旧疾复发”打发。
第三拨更惨,刚进院子便听见许褚哭丧,说他三弟劳累过度,已经去了。
那名亲卫差点就信了,回府时脸都是白的。
父亲闻言先是打翻茶盏,随后得知李远正躺在家里吃冰,差点亲自提剑杀来。
今日这道命令已经不是请。
是抓人。
曹昂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