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咳嗽咋比前几日重了?”
“山里潮。”
李远抬手揉了揉胸口。
“出去就好。”
典韦不信,硬是把随军医官叫了过来。
医官隔着衣袖把了脉,又看了看李远的舌头,眉头慢慢皱紧。
“受寒入肺。”
“先喝一剂驱寒汤药,今晚不得再吹风。”
半个时辰后,苦得发涩的汤药送进临时营帐。
李远捏着鼻子灌下去,舌根都麻了。
“这玩意儿最好有用。”
“不然我回去就把药钱从曹老板账上扣。”
典韦替他压紧被角。
“睡一觉,出了汗就好了。”
帐外,雨点密密麻麻砸在油布上。
李远闭上眼没多久,胸腔忽然发紧。他侧过身,压着声音咳了起来。
起初还能忍。
很快,咳声便一阵接着一阵,就像肺被咳出来一样。
典韦猛地掀开帐帘。
李远弓着背攥住被褥,额头全是冷汗。方才喝下去的那碗风寒药,没有压住半分咳意。
典韦伸手贴上他的额头,脸色骤然变了,非常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