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哪里不舒服?”
“全身。”
“具体些。”
“胸口像被曹洪坐过,嗓子像被典韦踩过,脑子里还有一群乌桓骑兵在跑。”
曹操的脸绷了许久,终于松了一点。
“还能胡说,看来没死。”
李远眨了眨眼:“我昏迷多久?”
“三日。”
“北边呢?”
“柳城已经安定,贾诩、程昱正在处理降卒和屯田。”
“公孙康?”
“使者已经派出。”
“那就好。”李远吐出一口气,“看来我这趟没有白烧。”
曹操没接这句话,只问:“你可知道自己的病有多重?”
“知道。”
“军医说,你最多只能……”
“主公。”李远打断他,“你说话别绕。绕得我心累。”
曹操沉默片刻:“他们说,只能替你拖长十日。”
李远看着帐顶,安静了很久。
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