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还要明文定律。”
“谁敢殴打、扣押、刁难驻派医官,便按藐视朝廷处置。”
“豪强犯了,罚粮、夺田。官员犯了,罢官问罪。”
“敢杀医官,便按杀朝廷命官处置。”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华佗看着李远,眼神已经不只是心动。行医几十年,他见过太多医者受辱。
明明是在救人,进门时却要先给管家行礼。
明明病人已经无药可救,家属却把怒火全撒在医者身上。
有人被扣在豪族庄园里,几年不得归家。也有人因为一剂药没有见效,被活活打断了手。
手断了,这辈子便再也不能行针。
若真有朝廷官身,哪怕只是无品秩的医工,腰杆也能直起来几分。
“还有第三等。”
李远的声音拉回了华佗的思绪。
“高级班。人数不用多,只要最好的。”
“华先生亲自教。”
“疑难杂症、外科手术、麻沸散、开脓排毒,全都可以教。”
“学成之后,入宫担任侍医,或任王国医工长,领比四百石俸禄。”
“也可以外放重镇,担任一地医官主事。”
“出身不重要。”
“世家子弟医术差,一样滚回去重学。寒门医工真有本事,一样可以进中央医署。”
华佗沉默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