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观察你的病情。”
“那和偷看有什么区别?”
曹操懒得与他争,抬手指向院外。
“上车。”
李远坐着没动。
“去哪儿?”
“华先生说,你整日闷在房中,不利于肺痈恢复。今日天气正好,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李远看了看天。
日头不烈,风也不大,确实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
可曹操什么时候关心过天气?这人连半夜都敢把他从被窝里拖起来写章程。
李远又看向那两名亲卫,一个带软垫,一个带药箱。
院门外还停着防震马车,不像出门透气。像押送重病囚犯去干活。
“不去。”
曹操眉头一挑。
“为何?”
“我病了。”
“华先生说你可以出门。”
“他说的是可以,不是必须。”
曹操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亲卫。
“抬走。”
李远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