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讲不讲理?”
“跟你学的。”
两名亲卫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远。还没来得及反抗,整个人已经被扶进马车。
动作倒是很轻,绑架的意思却非常明确。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出许都南门,停在一座废弃大宅前。
宅院原是城南一户豪族的别院。
主人早年末落了,宅子被朝廷收没,此后一直空着。
院墙塌了两段,门上的铜环也没了。
十几间屋舍漏风漏雨,后院长满半人高的荒草,墙角甚至还卧着几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羊。
数百名工匠、军卒和役夫站在院外。
木料、石块、青砖堆满空地。
曹昂、曹泰、夏侯充、荀恽几人也在。
每人都换了便于行动的短衣,腰间挂着木牌,神情各不相同。
曹昂依旧沉稳。
夏侯充认真得像是来军中领命。
荀恽抱着竹简,准备记录。
只有曹泰穿了一身崭新的锦衣,手里还握着马鞭。
一看便是准备来当监工的。
李远被典韦扶下车,看见眼前这一幕,脸当场黑了。
“这就是主公说的透气?”
曹操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