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怎敢叨扰公主与驸马。”张骥连忙婉拒。
叶蘅这时候才开口:“张大人,这幅画只是我的习作,有幸能得张大人指点,倒是我的荣幸。”
“叶小姐过奖,张某才疏学浅,竟然妄评小姐画作,实在惭愧。”
叶蘅并没有回答,只是示意丫鬟拿出另外一幅《春日禽鸟图》递送到张骥手中。
张骥不解地看向叶蘅,叶蘅道:“这幅《春日禽鸟图》是崔白真迹,算是答谢张大人今日指点。”
“某万不敢受!”一幅崔白的画,市价即在七百两上下,他张骥几句话,哪里能值得了这么多。
“那便借给张大人品玩两日,待张大人品玩结束,送回公主府即可。”叶蘅也不强求,只说品玩。
这可真是让张骥无法拒绝了,一是人家已经退了一步,二是崔白真迹难得,他没敢多思索便直接应下了。
待张骥拿着画作坐上回家的马车,手中的画作才依稀有了实感。
回到家中,他将画作打开,赞叹崔白笔力高超之时,却也不由自主的将叶蘅所做的画与之对比。
“她实在堪称丹青妙手啊!”张骥不禁感叹。
而此时,童汝昀一问起他,昨日的回忆便争先恐后地涌现在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