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停在门口,看向全场。
安静。
绝对的安静。
没有人在交谈,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下来。
空气中弥漫一种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腥气。
这群人在过去的半个月里,经历真正的尸山血海。
每个人身上的法则波动都起伏不定,时而内敛,时而暴走。
林渊神色如常。
能坐在这里的,骨子里全是嗜血的疯子。
他迈步走上台阶,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几分钟后,教室后门传来一阵虚浮的脚步声。
白夜扶着门框,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
标志性的骚包白色风衣皱得像咸菜干,眼圈黑得发紫。
他挪到林渊旁边,一屁股瘫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林渊转头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平时嘴巴闲不住,今天居然罕见地没有主动搭话。
林渊的精神力微微一探,眼神微动。
白夜表面看起来虚弱不堪,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体内深处,却蛰伏一道庞大且纯粹的暗系法则力量。
力量的密度,比三天前足足翻了数倍,隐隐触碰到某种质变的门槛。
很显然,这货在极短的时间内,动用某种夸张的外力资源,强行完成神域和眷族的升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