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虚弱,只是身体无法完全负荷的后遗症。
“氪金犬。”林渊收回视线。
每个人都有底牌,没必要深究。
砰!
教室前门被人一脚踹开。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过去。
炎烈站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特制作战服已经成了布条,浑身缠满绷带。
绷带下渗出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
左眼肿得老高,右胳膊用能量夹板固定着,挂在脖子上。
这是今天全班唯一一个带着严重挂彩来上课的人。
炎烈无视全场异样的目光,仅剩的一只眼睛在教室里快速扫动。
看到林渊后,他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林渊!”
炎烈站在林渊桌前,仅剩的右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我回来了!”
林渊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炎烈深吸一口气,哪怕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也要保持语气的激昂:
“这次算你赢了!我承认!”
他挺起胸膛,身上的绷带崩开一条缝,鲜血又渗出来几分。
“我大意了!那个铂金位面的异族领主居然隐藏了实力,还在最后关头引爆了地火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