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那边,刚刚通过——一些渠道,向我表达了强烈的求和意愿。
朴槿惠终於明白踢到铁板了,提出除了公开行大礼道歉外,其他条件全部接受。
我觉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对塔拉勒系在东亚的长期布局和你的国际形象,弊大於利。
可以准备收网谈条件了。
,她顿了顿,听着电话那头的回应。
徐贤跪在地上,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虽然听不清电话内容,但她知道那头是谁。
几秒後,萨娜玛笑了,「嗯,你也是这麽想的?
那就好,条件就按我们之前议定的,你让小安加里————呃————穆萨更合适一点,代表你出面去青瓦台。」
她又说了几句,然後挂断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萨娜玛放下听筒,看向徐贤,语气轻松:「他答应了。」
徐贤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恍惚。
就这麽简单?
一场差点让韩国崩溃的制裁,就这麽轻飘飘地结束了?
这两人————
也许,这才是心心相印吧————
萨娜玛观察着她的反应,忽然问,「你刚才那些话,真是你自己想的?
徐贤点头:「是。」
「在联合国学了三个月,就能想到这一层?」萨娜玛的语气里带着探究。
「不是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