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轻声说,「是————被迫想的。」
萨娜玛挑眉。
「从我被送上他的床,到签下那份婚书,再到去联合国————」
徐贤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这三个月,我每天都在想————
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是这种方式?
我能做什麽?
我该怎麽做?
想多了,就————慢慢看清了一些事。」
莎曼也不吃糖了,抱着抱枕,歪着头看徐贤。
「你看清了什麽?」萨娜玛问。
「看清了我只是个棋子。」
徐贤擡起头,眼睛直视萨娜玛,「是三星的棋子,是青瓦台的棋子,是他的棋子,也是您的棋子。
但棋子也想活下去,也想活得好一点。
所以,我得想清楚棋盘在哪里,下棋的人要什麽。」
萨娜玛笑了。
「你倒是清醒。」
她说,「比郑秀妍和林允儿清醒,也比她们聪明。」
徐贤没接话。
萨娜玛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而後俯身,饶有兴致的歪着头,对着徐贤笑了笑,」在我面前,不用演的————」
徐贤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