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娜玛直起身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话里,不假,但也不真。
不过————」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我也不和你计较什麽。」
萨娜玛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你刚才说,想以瓦立德宫米丝亚尔婚夫人」的身份说话。
那我现在问你,这个身份,你想保持多久?」
问题像一把刀,直刺心脏。
徐贤的手指攥紧了黑袍。
「协议是两年。」她低声说。
萨娜玛转过身,看着她,「蒙娜母妃不喜欢你,家族也不会让你进门。这一点,你清楚吧?」
「清楚。」
「那你为什麽还要来?」
萨娜玛走回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以夫人」的身份觐见我,意味着你接受了这个位置。但这是个没有未来的位置,你甘心?」
徐贤跪在那里,很久没说话。
书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终於,她擡起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殿下,我不甘心。你可能不信,虽然只是相处了一晚,但我爱他,想做他的妻子。
「」
萨娜玛笑了,「这才是实话。」
「所以————」
萨娜玛缓缓开口,「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传韩国的话,也不只是为了保住韩国的经济。
你也在为自己铺路,为自己确认身份,看看我能不能容得下你。」
「是。」徐贤没有否认,「殿下明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