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留在联合国?」
「想。」
「想保住夫人」的身份?」
「想。」
「想让我————帮你?」
徐贤擡起头,眼睛直视萨娜玛:「殿下,我这点心思,瞒不过您。
我确实有私心。
但我的私心,和殿下的利益并不冲突。」
「哦?」
萨娜玛挑眉,「说说看,怎麽个不冲突法?」
徐贤深吸一口气,开始说那段她已经反覆斟酌过无数次的话:「殿下是正妃,是瓦立德宫未来的女主人。
但殿下不可能事必躬亲,尤其在国际事务上。
沙特王室需要发声渠道,塔拉勒系也需要,需要有人能在联合国、在国际场合,替家族说话。」
她顿了顿,观察萨娜玛的反应。
萨娜玛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我出身韩国,有东亚背景;
在联合国工作,熟悉国际规则;
现在又有了「夫人」的身份,算是半个沙特人。」
徐贤继续说,「这个身份很微妙,既不完全属於沙特,又不完全属於韩国。
恰恰因为这样,我在联合国说话,反而更有弹性。
有些话,沙特官方不方便说,我可以以个人观点」或专家意见」的方式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