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莎曼的小脸上带着点看透世情的戏谑,萨娜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信不信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她有用。」
「可是————」
莎曼皱眉,「她太清醒了。万一她以後反水怎麽办?」
「反水?」
萨娜玛笑了,「她能反到哪里去?她唯一的靠山就是他,就是瓦立德宫。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且————我刚才那些话,既是给她的恩典,也是给她的枷锁。」
「枷锁?」
「我答应帮她争取修改婚约,前提是她在联合国好好做事,做出成绩」。
,萨娜玛缓缓说,「这意味着,她必须拼命工作,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一旦她真的在联合国站稳脚跟,做出了成绩————她就更离不开这个身份了。」
莎曼眨眨眼,忽然明白了:「哦!你是用前途拴住她,让她为了保住这个身份,不得不拼命干活,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萨娜玛点头:「聪明人最怕的不是威胁,而是没有希望。
我给了她希望,给了她一条往上爬的路。
这条路很窄,很难走,但至少是条路。
她会抓住的。」
莎曼想了想,又问:「那万一————瓦立德真的对她动感情了呢?你看他之前为了她,把三星往死里整。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玩。
萨娜玛沉默了几秒。
「动感情就动感情吧。」
她淡淡地说,「男人嘛,总会有几个特别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