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徐贤上不了妃位,生不了嫡子,她就翻不了天。」
她看向妹妹,眼神很冷静:「莎曼,你要记住,在後宫里,最可怕的不是男人有宠爱的女人,而是那个女人既有宠爱,又有野心,还有能力。
徐贤有宠爱吗?或许有。有能力吗?有。但她没有野心一或者说,她的野心被我限制在了联合国」这个位置上。
这就够了。」
莎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老姐,你刚才打电话给瓦立德,怎麽不提徐贤来了?」
她忽然想起这事。
萨娜玛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她说,「如果他主动问起徐贤,或者暗示他知道徐贤来了,那就说明————他和徐贤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结果呢?」
「结果他什麽都没问。」
萨娜玛眯起眼睛,「答应得那麽乾脆,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莎曼睁大眼睛:「你是说————他早就知道徐贤会来?甚至————是他让徐贤来的?」
「不一定。」
萨娜玛摇头,「但肯定有蹊跷。那家夥,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深得很。
而且刚刚这一切,都透着一种精心准备的表演感。
而他的回应,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我为何突然转变态度,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就像是舞台另一端早已写好的剧本结尾。」
瓦立德利用她的「大局观」和正妃身份来达成和解,保全他「冲冠一怒」人设下更精明的里子?
这是题中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