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多练习练习,勤能补拙嘛。」
阿黛尔的脸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不行!刚才————刚才那是特殊情况!」
「什麽特殊情况?萨娜玛打电话来是特殊情况,你主动————也是特殊情况?
「」
瓦立德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她裸露的皮肤,」阿黛尔,你开的头,你得负责到底。」
「我————我怎麽负责!」
阿黛尔羞愤交加,小手捶打他的胸膛,「你无赖!」
「对,我就无赖。」
瓦立德坦然承认,又吻了吻她的嘴角,「对自己的王妃无赖,天经地义。」
阿黛尔还想说什麽,瓦立德却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阿黛尔起初还挣紮了两下,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关於萨娜玛的算计、关於t—ara的纷争、关於後宫权谋的烦恼,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个吻挤到了角落。
「嘴唇都肿了,你还想怎样?快点行不?!」
阿黛尔的声音带着点含糊,脸颊红得几乎滴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灩,瞪着他,但眼神软绵绵的没什麽威慑力。
瓦立德无辜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实力不允许啊。别想偷懒。」
阿黛尔小手在他肩膀上或胸膛上捶打了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
扭过头,但耳根却不争气地红透了,睫毛轻颤着,几乎不敢看他。
「真的累了。」
声音软软的,倒像是撒娇。
瓦立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人还能被困难难倒?有手有脚的。」
阿黛尔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和难堪迅速涨红,「莎曼说的果然没错,你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