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麽说着,但她却坐在了桌子上,咬着嘴唇,红扑扑的小脸转向了一边。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忍不住沉沦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知道吗?在南京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誓,这腿,我要玩一辈子。」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瓦立德才松开她。
阿黛尔靠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唇瓣红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瓦立德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
时机不对。
好吧,要不是沙特的婚前验贞环节太过苛刻,他也不会这麽玩。
虽然以他的权势,或许能摆平,但他不想给阿黛尔带来任何风险,而且也会让阿黛尔在家族和王室中处境尴尬。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给国王家族任何机会。
把自己亲生女儿囚禁12年,仅仅是因为女儿呼吁女性应该能够外出工作、独自开车————
就算是国王去世後,这些公主的生活也没得到转机,差点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们给活活饿死————
这种坚决抵制世俗化改革的家族,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上。
重要的是————刚才和莎曼的那通电话,虽然被打断了旖旎,却也让他脑子里那套关於「vt—ara」的计划愈发清晰起来。这件事,需要尽快推动。
欲望可以等等,但布局不能等。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有些粗鲁地揉了揉阿黛尔的头发,把她的发型弄乱。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理智「收拾一下,回你房间去。」
阿黛尔正晕乎乎的,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