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桥归桥,路归路。
她继续做她的乖乖女,他继续当他的沙特瓦王。
脑子里有个声音无比清晰:给他,她不後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潮意。
小腹微微发紧,脚趾也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等待着预想中的下一步————
或许是亲吻,或许是更直接的触摸。
然而预想中的旖施并没有到来。
脚心忽然传来一阵搔刮感。
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心瞬间炸开。
程嘟灵先是一愣,随即—
「噗————哈哈哈哈哈!」
一股笑声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冲口而出。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脚,脚趾蜷得更紧,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在床上胡乱扭动,笑声完全止不住。
「哈哈————别——————别挠!痒!哈哈————瓦立德你混蛋!」
装醉?
还装个屁啊!
程嘟灵猛地坐起身,脸颊绯红,一半是刚才情动未消的羞报,另一半纯粹是笑出来的。
她气鼓鼓地瞪着床边单膝跪地、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男人。
眼里氤氲着水汽,不知道是笑出来的,还是别的什麽。
「学姐果然是在装醉。」
瓦立德慢悠悠地松开手,直起身,抱着胳膊看着她,眼里满是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