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冲着她做了个鬼脸,在她的怒目下耸了耸肩膀,关上了门。
程嘟灵松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这个让她无比尴尬的个人卫生问题。
然而,解决完後,新的难题出现了怎麽清洁?
地上只有那个小小的便盆,卫生间里乾净得过分,连一卷厕纸的影子都看不到。这地方奢华得不像话,可偏偏在这种最基础的细节上————程嘟灵急得额头冒汗,羞耻和窘迫交织,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在她手足无措、脸憋得更红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瓦立德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探了进来,琥珀色的眼睛在她因窘迫而通红的脸颊和僵住的身体上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促狭和了然:「学姐,需要帮忙吗?」
这混蛋!他根本就没走远!他早就料到了!
程嘟灵羞耻心瞬间爆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尖了,「你混蛋!谁要你帮!把纸给我,然後出去!」
瓦立德却像没听见她的抗议,直接推门走了进来,顺手又带上了门。
他手里拿着一块浸湿後拧得半乾的温热毛巾,还有一小瓶看不出名字的、味道清雅的液体。
「你————你干什麽!死渣男!你给我滚出去!」
程嘟灵吓得往後缩。
可身体的不适和此刻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用手去推他靠近的肩膀,眼里又急又气,都快冒出泪花。
瓦立德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乱挥的手,动作却出乎意料地轻柔。
他没有丝毫嫌弃或不耐,脸上那点戏谑也收敛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和笑容。
「别动————学姐。」
他一边用沾湿的温热毛巾,极其小心地、仔细地帮她擦拭清洁,一边低下头,在她烧得通红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拥有了你最完美、最动人的一面,自然————
也要接受并照顾好你最私密、甚至你可能觉得最不堪的这一面。」
程嘟灵愣住了。
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