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先於大脑放弃了抵抗。
推拒的手僵在半空,而後轻轻的搭在他的肩上。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将滚烫的脸颊扭向一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任由他动作。
此刻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晕厥。
可心底深处,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难以形容的安心和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奇异感觉0
瓦立德不再多言,只是专注而迅速地完成清洁,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後用那瓶清雅的液体轻轻喷洒少许,最後再用一块乾燥柔软的毛巾轻轻沾干。
整个过程,他做得极其自然,没有半分狎昵,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照顾。
「好了。」
他直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後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程嘟灵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前,根本不敢擡头看他,耳边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他沉稳的呼吸。
瓦立德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然後又抱着她去盟洗台简单洗漱。
仿佛刚才那极度私密羞耻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洗漱完,瓦立德又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安静的走廊,去餐厅吃饭。
一路上,偶尔有垂首肃立的女官或仆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无人敢擡头直视。
瓦立德抱着她的动作自然又霸道,仿佛她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程嘟灵缩在他怀里,心里那股甜滋滋的感觉越来越浓。
此时她过得就像女王一般,被悉心照料着,呵护着。
她完全沉浸在一种「被宠坏」的错觉里,完全没注意到,瓦立德在抱着她走出卧室门口时,曾向门口侍立的一位年长女官,递去了一个极其短暂却意味深长的眼色。
那位女官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送他们离开後,便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