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瓦立德简直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器。
吃饭是他抱着去的,饭菜是精心准备、适合她目前身体状况的营养餐。
他甚至亲手喂她喝汤,虽然程嘟灵红着脸坚持要自己来。
她大部分时间多在瓦立德的怀里。
小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的,因为那时瓦立德正在处理一些工作。
没忙的时候,便是抱着她是低声和她说话,或者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看电视。
这让程嘟灵心里甜得快冒泡了。
死渣男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想多待一会儿。
这一会儿,就是一天。
到了晚餐时,经过一天的休养,程嘟灵感觉自己终於恢复了力气,可以自己走路了。
然而,刚刚放下碗筷,瓦立德却没打算放过她。
暖黄的灯光下,他看着身边女孩渐渐恢复红润的脸颊和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炽热。
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
他俯身吻她。
她欲迎还拒,她半推半就,她再次沉沦。
於是,连续三天。
程嘟灵就没出过紫园一步。
每天早上她都用下不了床来搪塞着自己的理智。
这三天,像是偷来的一段与世隔绝的甜蜜时光。
直到第四天清晨————
程嘟灵是被梦给吓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