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哈曼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瓦立德,时间差不多了。」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即将复燃的乾柴上。
瓦立德和萨娜玛同时身体一僵,随即飞快地分开。
萨娜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略有淩乱的黑袍和头巾面纱,瓦立德则快速平复呼吸,调整了一下白袍。
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遗憾和好笑。
两人匆匆整理好衣袍和头巾,确认看不出什麽异样後,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哈曼丹站在门外,脸上挂着那种「我什麽都懂但我什麽都不说」的欠扁笑容。
他的目光在瓦立德脸上扫过,又越过他肩膀,瞥了眼房内一脸端庄的萨娜玛。
而後赶紧收了回来。
老妹的眼神告诉他,她想刀人。
「烟花秀要开始了。」
哈曼丹的声音立马一本正经,「父王让我来请你们去观礼台。」
「好的,哥哥/王储殿下。」瓦立德和萨娜玛同时应声。
两人跟在哈曼丹身後,穿过王宫内部静谧的长廊,走向面向波斯湾的巨型观礼阳台。
途中,谁都没说话。
萨娜玛低着头,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瓦立德走在稍前一点的位置,身子微弓,步态有些别扭。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再次把明天阿治曼之行的计划过了一遍,试图转移注意力。
亲民秀,部落认同,政治合法性————还有和萨娜玛一整天待在一起的机会。
emmm————不能继续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