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路程有些长。
观礼阳台早已宾客云集。
男宾在东侧,女宾在西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和精美的雕花栏杆。
既保证了视野,又严格遵守着王室社交场合的性别隔离传统。
瓦立德在哈曼丹的陪同下,站到了男宾阳台的前排。周围是阿联其他酋长国的王子、高官,以及海湾诸国的宾客。
寒暄,客套,公式化的笑容。
鼎沸的人声、绚烂的灯火。
但他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直直地投向了西侧的女宾阳台。
那里,萨娜玛一身素雅的黑袍,外罩轻薄刺绣的黑纱,静静地站在女眷们的前排。
面纱之上,萨娜玛那双沉静如水的杏眼,也正穿越十来米的距离,望向他这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紧紧缠绕。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烟花再美,不及你眼中星光。
哈曼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瓦立德,压低声音,」咳,注意点形象。全场的眼睛可都看着呢。」
瓦立德这才恍然回神,发现不少宾客都带着善意了然的笑容看着他,又看着对面的萨娜玛。
全场均是一副「年轻真好啊」的姨母笑表情。
瓦立德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讪讪,但目光却没舍得完全移开。
萨娜玛也察觉到了那些聚焦的目光,面纱下的脸颊更热了。
但露在外面的那双杏眼,却勇敢地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弯起,流露出清晰的笑意和眷恋。
就在这时,杜拜老国王走到了阳台中央的演讲台前。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