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後要杀韩信,理由都懒得换,还是开会,韩信前脚进门後脚就被弄死。
大将军何进接到太後的紧急会议通知,刚走到宫门口就被杀了。
董卓被吕布斩杀是开会,玄武门李建成也是去开会,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还是开会。
权倾朝野的鳌拜照样是被少年康熙用开会诱入宫中搞定。
开会杀人,这一招很没技术含量,但在谋略至上的中国屡试不爽。」
老萨勒曼捻动手里的檀木念珠,目光平静地投向壁炉里跳动的火焰。
「道理很简单。
开会,是权力体系里最日常的操作。
无论是召集会议,还是奉命参会,都是这个体系运转的一部分。
他瓦立德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只要他还承认自己是沙特亲王,承认我萨勒曼家族的王权,他就无法从根本上拒绝『开会』这个命令。」
穆罕默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父亲的话像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权力运作最残酷的内核。
「到时候把他召来利雅得。」
老萨勒曼低声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在我们的地盘,在我们的卫队掌控之下。只要他踏入王宫的大门……」
他顿了顿,擡眼看向儿子:
「是剥夺职权、软禁终身,还是……」
後面的话,他没有说。
但书房里的空气,已经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穆罕默德的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