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瓦立德那张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笑意的脸,想起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连他都看不透的深邃光芒。
那个在他失意时第一个伸出援手的人。
那个把泼天功劳拱手让给他的人。
那个一次次帮他出谋划策、扳倒敌人的人。
现在,父亲让他亲手设下陷阱,等那个人自己走进来。
然後……
「吉达、朱拜勒、阿治曼?」
老萨勒曼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穆罕默德的思绪。
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评估几件不值一提的物件:
「单个看,都不足为惧。
吉达是港口商业城市,朱拜勒是能源工业基地,阿治曼……
不过是个贫穷的小酋长国。
没有瓦立德这个核心,这三块飞地就是三盘散沙。
群龙无首,再慢慢收拾,分而治之。」
「塔拉勒系?」
他嗤笑一声:
「失去了瓦立德这个最锋利、最聪明的刀尖,塔拉勒系的反扑不足为虑。」
「至於阿治曼部落……」
老萨勒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可以用利益分化。
给钱,给地位,给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