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收紧手臂,把人牢牢锁在怀里,不让她挣脱,嘴里连声讨饶,脸上却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安抚。
「我是你丈夫,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但我说的是真心话啊。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哼。」
萨娜玛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但被他搂着,也没真躲开,「哄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威胁,却又透着一股娇蛮,
「今天不把我哄高兴了,小心我回头不给那个程嘟灵签婚书。」
瓦立德心头一荡,暖洋洋的。
这妮子……哪里是真要拿程嘟灵的事卡他?
她分明是表面小气,实则大气。
故意把程嘟灵这事点出来,用这种「刁难」的方式,把阿黛尔缺席引发的这点不痛快,转化为一个可以「讨价还价」、可以被他「哄好」的小情绪。
这是在给他递阶下。
让他有机会表现「在乎她」,把这件事轻轻揭过,同时也在提醒他——正妃的权柄和面子,他得放在心上。
「我的好萨娜玛,」
瓦立德立刻打蛇随棍上,语气放得又软又缠,手指轻轻梳理着她鬓边的发丝,
「今天累坏了吧?十万人的场面,女宾那边全靠你撑着。我光是想想,就心疼得不得了。」
萨娜玛睫毛颤了颤,没吭声,但身体明显软了几分。
「莎曼都累睡着了,你这做姐姐的,肯定更辛苦。」
他继续灌迷汤,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为了咱们的将来。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他的手移到她後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手法熟练,带着安抚的意味。
「程嘟灵的事……不急。一切都听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