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时候觉得合适,咱们什麽时候办。
你是我唯一的正妃,这些事,当然是你说了算。」
他把「唯一」和「正妃」咬得略重,既是强调她的地位,也是变相的承诺。
至於究竟是不是她说了算,有的时候就由不得她了,只是现在态度要端正。
好话又不要钱。
甜言蜜语敞开了供应。
萨娜玛心里那点因为阿黛尔缺席而产生的不爽和隐隐的失落,在他这番又哄又捧的攻势下,渐渐散了。
她本来也不是真要和阿黛尔计较什麽。
更不是要阻拦程嘟灵。
那不符合她「贤惠大度」的人设,也不符合她的长远布局。
她要的,不过是瓦立德此刻的重视和安抚,是明确感知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和特殊性。
争宠嘛,萨娜玛表示,谁还不会一样?!
「记住你说的话。」
她小声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再有下次,我可真生气了。」
「保证记住!」
瓦立德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眼神真挚得不能再真挚,
「以後都听正妃娘娘的!你指东,我绝不住西;你让阿黛尔来,我绝不拦着!」
「油嘴滑舌。」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已经没什麽威力,眼波流转间,反而漾开一丝被哄到的甜意,
「就会说好听的。」
「不光会说,还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