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往後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多在这儿坐会儿。」
秦缦缦冷冷的看着他。
瓦立德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到极致,「反正不是在追求缦缦姐。」
这话一出,秦缦缦翻了个白眼。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倒让她一时语塞。
秦缦缦抓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认为卿云连你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她问。
瓦立德笑了。
他发现,秦缦缦转笔的习惯和那个卿云如出一辙。
emmm……
好吧,两人的笔也是一模一样。
「卿博这个人看似轻浮,实则人情练达,自然是能看透的。」
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缦缦姐,你猜他会不会来?或者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你难道不希望看见他来?」
办公室里的暖气好像突然失灵了。
秦缦缦觉得指尖有些发凉。
窗外,未名湖的冰面在苍白日光下泛着青灰色,几个留校学生嬉笑着滑过,围巾在风中扬起鲜亮的弧度。
寒假短学期的校园空旷得令人心慌,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间办公室、桌上摊开的论文,以及对面那位不肯离开的王子。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转着那支笔,一圈,又一圈。
笔杆是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