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轻声说道,「殿下,这招太幼稚了。」
「缦缦姐和卿博,是从中学就开始了吧?」瓦立德忽然问。
秦缦缦擡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殿下调查得很清楚啊。」
「不用调查。」
瓦立德笑了笑,「厚朴集团秦董的独生女,国内农业龙头的公主,想不知道都难。」
秦缦缦放下笔,身体往後靠进椅背。
她今天穿了件修身的白色长款羽绒服,牛仔裤,马丁靴,长发在脑後束成简单的马尾。
即使坐在办公室里,身上也透着一股乾脆利落、甚至有点飒爽的气场。
「所以呢?」
她问,「殿下到底想说什麽?」
瓦立德放下咖啡杯,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正经了不少,至少有那麽点谈正事的样子了。
「我想说……」
他顿了顿,「缦缦姐,你不年轻了。」
秦缦缦眉头一皱。
这话说得突兀,甚至有点冒犯。
但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秦缦缦心里。
二十八岁,在学术界正是黄金年华,可落在婚恋的世俗天平上,却已成了旁人眼中「不该再拖」的年纪。
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深痕。
她竟有些恍惚。
终究是逃不过人间烟火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