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走到瓦立德面前,目光如刀,
「你所说的『经济介入』、『产业投资』,听起来很美。
但你想过没有,在叙利亚、在伊拉克、在叶门,伊朗和它的代理人正在用枪炮和鲜血划定势力范围!
等你的『基金』慢慢见效,等你的『工业园』投产,那些地方早就插满了德黑兰的旗帜!」
穆罕默德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被背叛的痛心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战机稍纵即逝!
美国人在撤,俄罗斯人在观望,中国人还在试探!
现在不出手,等伊朗完成了它的『什叶派新月』,等isis彻底坐大,等胡塞武装兵临利雅得城下,我们再谈什麽『经济手段』、『人口红利』?
届时,什麽都晚了!」
他死死盯着瓦立德,一字一顿,
「瓦立德,王国需要的是勇气!是魄力!
是在关键时刻敢於亮剑、敢於重塑秩序的领导者!
而不是精於算计、畏首畏尾的帐房先生!」
这番话极其尖锐,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
保守派那边,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笑容。
穆塔布亲王甚至微微後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副「你们继续吵,我爱看」的悠闲姿态。
苏德里系的其他亲王,神色更加微妙。
瓦立德静静地看着穆罕默德,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反而有一种……
平静。
等穆罕默德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穆罕默德哥哥,勇气和魄力,不等於鲁莽和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