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摇头,「恰恰相反,在风暴真正来临前加固船舱、检查缆绳的『帐房先生』,才是对整船人性命最大的负责。
王国这艘大船,经不起在惊涛骇浪中因盲目扩张而倾覆的风险。
我们的职责是让它行稳致远,而非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冲向未知的礁石。」
穆罕默德目光中的怒火更炽。
而保守派诸王的眉毛在跳舞。
瓦立德这是在否定穆罕默德的领导力与战略眼光?
好大的瓜!
图尔基如坐针毡。
目光在两个当众顶牛的兄弟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焦虑。
他想说点什麽打圆场。
喉咙却像被沙子堵住般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穆罕默德眯着眼睛,一脸不善的望着瓦立德,
「所以你是在说我的战略是『盲目』,是『冲向礁石』?
瓦立德,你看不到机会,只看到风险!
这是怯懦!是在逃避领导者必须承担的责任!」
瓦立德不为所动,
「我看到的不是风险,是现实。
是国力、人口、经济承受能力的现实。
当船长与大副对航向有根本分歧时,最负责任的做法,不是让其中一人独断,而是交由全体高级船员共同判断。」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後落在阿卜杜拉国王身上,声音清晰:
「陛下,王储殿下,诸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