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立德不给穆塔布反应的时间,立刻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更加尖锐:
「殿下控我『裂土割据,私蓄重兵』——好!」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吉达、朱拜勒两地的特别管理权,是陛下亲自任命,王储殿下附议通过的!白纸黑字,会议纪要存档可查!」
「至於阿治曼旅……」
瓦立德冷笑一声:
「那是阿联阿治曼酋长国的合法国防军。
其指挥权变更与军官委派,经由阿布达比王储殿下与我国外交部共同备案,符合两国军事合作协议框架。
殿下您是在质疑陛下和王储殿下的决策英明,还是在质疑我国与重要盟友阿联之间的神圣协议?!」
这话……
让图尔基都想竖中指了。
据说,这货在杜拜时,可不是这麽说的。
穆塔布亲王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一时竟被这连珠炮似的反问噎住了。
瓦立德完全不纠缠具体细节,直接擡出国王和王储的任命、擡出国家间协议,将问题拔高到「是否忠诚於国王决策」、「是否维护国家外交」的层面……
这让他接下来的任何具体指控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
有「妄议君上」的嫌疑!
瓦立德根本不等他组织语言,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悲愤和凛然,
「如今王国外有强敌环伺——伊朗扩张咄咄逼人,isis极端组织如毒瘤滋生;
内有积弊待除——青年失业率高企,经济转型迫在眉睫,妇女解放阻力重重!
值此国家危难、改革攻坚之际,不思同心协力、共克时艰,却在此罗织罪名、构陷忠良、自毁长城!」
他猛地转身,面向阿卜杜拉国王和老萨勒曼王储的方向,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动作标准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