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
「陛下!王储殿下!」
「臣,瓦立德·本·哈立德,年幼德薄,承蒙陛下与殿下信重,委以改革试点之重任,夙夜忧叹,唯恐有负圣恩。
今日蒙此不白之冤,九罪加身,百口莫辩!」
他擡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王座上的阿卜杜拉国王和旁边的老萨勒曼:
「臣无意於口舌之争,更不屑於与此等构陷之徒纠缠!
雷霆雨露,俱是圣心!」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说出了那句让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话:
「若陛下与王储殿下,认为臣确有此九大罪,认为臣乃王国心腹之患、国之大贼——」
瓦立德挺直脊梁,昂起头,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眼神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坦荡和决绝:
「——臣,此刻便束手就擒,引颈就戮!」
「以臣之血,证臣之心!
以臣之死,安某些人之心,固王国之本!」
「请——陛下、王储殿下——圣裁!」
全场譁然,满堂皆惊。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瓦立德挺直的脊梁和决绝的眼神,在宫廷穹顶的华丽吊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如果说穆塔布的「九大罪」是一颗炸弹,那麽瓦立德这番「不辩驳、只请死」的回应,就是一颗更大当量的核弹,直接在议事厅中心炸开。
他不仅不辩,反而直接将球踢回给了国王和王储,用最极端的方式,将压力反弹了回去。
塔拉勒系家主束手就擒,引颈就戮?!
这特麽的开国际玩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瓦立德这在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