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很紧。
图尔基在後排抱着手臂,目光死死盯着瓦立德的椅背,仿佛要烧出两个洞来。
瓦立德则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利雅得现代化高楼与传统市场交织的景色在眼前掠过,他却什麽也没看进去。
车子很快驶出了市区,朝着郊外空旷的沙漠公路开去。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黄沙和零星的灌木开始占据视野。
穆罕默德抬眼看了看後视镜,嘴角忽然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够谨慎的啊。」
後视镜里,清晰地映出六辆紧随其後的黑色凯雷德越野车,以及更远处若隐若现的尾巴。
图尔基扭头看了看,至少30辆越野车的车队。
他知道,这是安加里家族的死士护卫队。
但他不知道为啥,突然有点想笑。
这力量,就算是突然遭到袭击,就算是军队出手,也可以保证瓦立德只要不是遭到精确斩首,是有相当大的概率冲出包围圈。
但是,这是在利雅得啊,至於咩?
瓦立德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塔拉勒系现在就我一个独苗,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可不想再被泥头车撞一次,或者吃颗来自黑暗的子弹。」
後排的图尔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
「我不是说过了吗,摩萨德保证不会再针对你发起暗杀行动。
而且,现在暗杀你也没用了啊,不是说你那几个侍妾都怀上了吗?
你还怕没继承人?」
瓦立德耸了耸肩膀,语气带着点无奈和自嘲,
「最新消息,怀的全是女儿。所以我还是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