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一名可能被同情的反抗者,最终堕落成了必须被铲除的恐怖主义符号。
这是他的悲剧。
也是所有被极端思想蛊惑者的终极归宿。」
瓦立德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帕瑟尔,缓缓说道:
「你能分清『理想』与『手段』,『反抗精神』与『恐怖罪行』,这说明你的头脑是清醒的。
你的心还没有被仇恨或者恐惧完全蒙蔽。
这才是最重要的。」
帕瑟尔愣住了。
「帕瑟尔,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切割过去、战战兢兢证明自己清白的傀儡。
我要的,是一个真正理解黑暗从何而来、并且有勇气和智慧去寻找光明之路的战士。
你刚才的实话,恰恰证明了你具备这种潜质。」
瓦立德双手一摊,「那麽,现在……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个人,是如何看待isis的?」
帕瑟尔皱起了眉头,「isis?他们……他们是比基地组织更极端的怪物,是残暴的恐怖分子,是……」
瓦立德打断了他,「不……我是问,你如何看待他们?
或者,这麽说吧。
你个人,基於那段家族历史而对极端主义思想运作方式、对地下网络、对蛊惑人心的手段的了解。
你认为这些在今天,这些了解,是纯粹的负资产?是必须彻底割掉的毒瘤?
还是……可能包含某种独特的、甚至具有反制价值的认知?」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帕瑟尔混乱的脑海。
独特的认知价值?
反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