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渊则是彻底暴怒了。
「你……你这个混蛋!」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瓦立德,脸涨得通红。
平日里儒雅温和的教授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父亲被侵犯了珍宝的狂怒,
「你叫谁爸!叫谁妈?
你对她做了什麽!她还是个学生!
你怎麽敢!你怎麽敢!你还是个有妇之夫!」
程文渊的怒骂并没有停下,他猛地转向跪在地上哭泣的程嘟灵,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难以置信,
「程嘟灵!你……你糊涂啊!
我平时是怎麽教育你的?!怎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是有妇之夫啊!
你……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啊!」
他想冲上去,想把这个拐走他女儿、让她未婚先孕的混蛋撕碎。
手掌摊开,手指并拢,高高的扬起。
瓦立德没有躲闪,甚至膝行了两步,将身体挺得更直了些,伸开双臂,将身旁哭泣的程嘟灵完全挡在自己身後。
他看着暴怒的程文渊,眼神里没有畏惧,
「爸,您要打要骂,冲我来。」
瓦立德的声音沉稳有力,「嘟灵怀着孩子,不能受惊吓,也不能受累。
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
说着,他竟然从白袍内袋里,掏出了一根约莫两尺长、打磨光滑的枣木短棍,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递向程文渊。
「这是我准备的。爸,您要是觉得不解气,就用这个打我。我绝不躲一下,这是我该受的。」
这一下,连程文渊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