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布目光炯炯地看着瓦立德:
「在这样的架构之下,殿下,您和沙特依然可以通过资金支持、政治推动和两圣地的影响力,成为这个平台上最重要、最受尊敬的推动者之一。
你可以获得您所期望的战略影响力和对伊斯兰金融未来走向的深度参与。
而我,以及我所代表的爱资哈尔,将能够以完整的学术尊严和实质性的领导角色参与其中,以确保这个平台的伊斯兰属性纯正、权威、可信。
唯其如此,我们才能真正携手,实现您所期望的『统一逊尼派声音』、提升伊斯兰世界在全球治理中话语权的宏伟目标。」
他最後轻轻加了一句,「否则,一个根基不牢、学术权威被架空或边缘化的平台,恐怕难以持久,更难以为全球乌玛所真心信服和追随。」
(你要合作?可以。
但规则得按我的来:学术主导,多方共治。
你要的架构外壳我可以接受。
但最核心的释经权和学术主导权,必须在我手里。
你想把我变成工具?不行。
我要当合作夥伴,而且是握有实权的合作夥伴。)
会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哗啦,哗啦。
瓦立德身体後靠,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带着一种直截了当的明了。
「大伊玛目,」瓦立德开口,声音平静,「您的意思,我听得很明白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向塔伊布:
「绕了这麽一个大圈子,用了这麽多精妙的逻辑和堂堂正正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