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都在这等着您训话呢!”
“咱们以后指哪打哪,赴汤蹈火……”
“砰!”
徐虎的话还没说完。
江彻几步冲到他面前。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句骂人的开场白都没有。
直接飞起一脚。
皮鞋坚硬的鞋尖,结结实实地踹在徐虎紧绷的屁股上。
力道极大。
一米九几、两百多斤的徐虎,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
往前扑了两步,手里的喇叭差点摔在雪地里。
“训你大爷的话!”
江彻压着嗓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一种被这帮憨货逼到崩溃边缘的咬牙切齿。
“你们特么吃饱了撑的,大雪天在这装什么黑社会盘道!”
江彻指着广场外围。
那些吓得抱头蹲在花坛边、墙角下的路人。
“你看看!老百姓都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
“我花了大半年时间,天天逼着你们背刑法,去敬老院洗脚。”
“好不容易把鼎盛洗成了首善企业。”
江彻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