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嗓子,直接把老子辛辛苦苦盖起来的贞节牌坊。”
“喊成了稀碎的玻璃渣!”
徐虎被踹懵了。
他摸了摸屁股,满脸委屈地看着江彻。
倒三角眼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大哥……兄弟们这不是刚分了房子,心里感激吗……”
“感激就特么在心里憋着!”
江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尖锐、急促的警笛声。
已经穿透了风雪,从广场外围的几条街道同时传来。
红蓝相间的警示灯光,在飞舞的雪花中闪烁。
那是巡逻的片警,还有正在全速赶来的防暴特警大队。
留给江彻的时间,只有不到一分钟。
如果等特警全副武装地冲进广场,看到这五千个站得像黑帮香堂一样的壮汉。
那今天这件事。
绝对会以惨烈的群体性事件收场。
必须把这股肃杀的黑道气氛。
硬生生地扭转过来。
江彻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徐虎手里那个红白相间的大喇叭。